我接着说道：“这东西如果好用的话，你还要继续拍，至少要拍到四瓶，我给你的只是一个月的疗程。”

女人颤抖着手，她看我一眼，还是不太相信。

我又道：“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试一试总没什么坏处。”

也不多说，径直离开了。

门外陆默生的车就停在不远处。

她将车窗摇了下来，笑看着我。

“这种上门推销的感觉其实并不好。”我说道。

陆默生道：“这瓶修复液就算你不卖，到最后我们也是要到平台上去销售的，提前拉拢顾客也是一件好事。”

“相对的，她的女儿也需要不是吗？”陆默生还挺会说话的。

“以她现在那张脸，别说出门，总有一天，连她母亲都会嫌弃的，腐肉可是会散发臭味，并招苍蝇的。”

听的我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难道你早就预测到，有人会在使用过程中，出现皮肤溃烂的现象了？”我质问道。

顺带打开旁的修复液闻了闻，一股恶心的味道，像榴莲糖。

陆默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总有意外情况发生，不是吗？”

“美女皮的副作用十分明显，并且根据美貌不同，还有一定的使用期限。”

我叹了口气：“这也太坑爹了吧！用了15年的寿命换了那么一张皮，到最后还不是永久式的。”

“你也不用为她惋惜，十五年的寿命才换了那么点阳寿，她的命不值钱。”

我有些惊讶：“怎么？在兑换过程中还有等级差距？”

陆默生叹了口气，“怎么可能没有？这要看她在阳界的价值，以及性命对于其本身的重要程度。”

“简单点说，富人的命永远是最贵的，这里的富不止是金钱，还有地位，名利，权力等。”

听陆默生这么说，还真是够讽刺！

人这一生，不就追求那么点东西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懂。”我点头道。

“至于美女皮本身，确实是永久式。”陆默生说道：“不过随着时间的变长，会不断增加副作用，你听明白了吗？”

见我还是一脸懵逼，她笑着摇了摇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至于这修复液……”她从背包里掏出去一瓶，在我的眼前晃了晃，说道：“属于品牌销售，相信等到美女皮大部分卖出去之后，这些修复液就可以再占领下一部分的市场了。”

“你还挺适合做生意的。”我打趣道。

陆默生收起了笑容，严肃着说，“如果不是为了弟弟，我永远都不会做这种营生。”

感觉周围的气氛变得压抑了许多，我不再多说什么，两人一起回去。

后来都比较平静，直到两天后的晚上，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听之后，发现原来是那天造访的女人。

也就是孙玲的母亲。

她想约我喝杯下午茶。

我皱了皱眉头，本身不想答应，毕竟我也算是一个人气主播了，怎么能随便就被她约出来呢？

多少应该摆点谱！

陆默生听了之后，也建议我不要去，免得招惹什么不太好的是非。

于是，我并没有答应她，发了个信息说那天有事。

由于一周的时间，实在太过短暂，想要赚足5000万，必须每天参与直播。

这一次，倒是没有推销上回的人脑套餐，令我心里好受了不少。

因为实在太恶心了！

还有那股血腥的味道，放再多辣椒油也盖不住。

美女皮依旧畅销，那些小鬼倒是乐呵了。

尽管每次都需要抽取精气，但可以获得上好的香，它们十分满足。

直到两天后的晚上，我去看电视，在某直播台看到了孙玲，当即一口水没喷出来！

她早已不是当初那张腐烂发臭的脸，变得娇俏可人，皮肤吹弹可破。

还在节目中言之凿凿的说自己是素颜。

“这他妈不是骗人吗？”

“对啊。”陆默生点头道：“怎么？是不是觉得这瓶万能美貌修复液效果十分显著？”

我皱了皱眉头，“怎么感觉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故意的呢？”

陆默生笑着不说话，似乎在等我继续往下说。

“利用孙玲腐烂的那张脸做宣传作用，没什么比实际效果更要吸引人的了。”

“没错。”陆默生点头笑道，“这确实是一种手段。但你不能说我卑鄙，因为导致她毁容的是自己，不是我，这就是一场意外。”

“让你去推销这款修复液，也是为了能够起到一箭双雕的结果。”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陆默生确实聪明。

在这之后，孙玲果然上门求药，准确的说，是求修复液。

而美女皮的弊端也大幅度的体现出来。

为了防止造出一模一样的皮囊，每一次在抽取精气的时候，陆默生选择的都是不同的小鬼。

她养的小鬼比养殖场里面的鸡都多！

顾客也在一天天的增长，而后，我所推销的除了美女皮，又多了一款修复液。

在推销了两次后，又是在街上，我遇到了最开始买美女皮的刘芳。

她就像不认识我一样，继续勾搭高富帅。

明显能看出，这丫的皮肤更水润了，好像轻轻一捏就会破，跟泡沫似的，美的窒息。

而关于购买修复液的具体名单，在后台都有统计，很快的，我搜到了刘芳的名字。

“果然！”我感慨道。

“碰到刘芳了？”陆默生问道。

“明知故问。”

她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怎么样？效果是不是好极了？”

我指着旁边身体近乎透明，头发快被薅秃的小鬼们道。

“这话你应该问他们。”

“修复溶液里面含有大量的阴气，长时间服用，那些女人原本的皮肤会溃烂，只是较为缓慢，类似于慢性毒药，一时半会，她们察觉不到。”

“而这些小鬼，尽管吃了不少香，可大量阴气被抽，十分虚弱，很有可能面临魂飞魄散的窘况。”

我将书本放在一旁，又补了一刀。

“知道你救弟弟心切，可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缺德了？要不，还是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