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拿会间借故前去请教了一趟胡登临。胡登临最后给二拿作了什么样的指示常常们不清楚，但二拿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回来了他就不谈其他事，而是一口咬在借款金额上。

最终借贷合同是以5000秦城币成交，但款项是按五批分段交付，不像之前吹嘘的，不到一个亿，一天之内到账。利息从交付之日起计算，交付之前不支付利息。

作为交换，常在镇方给常常们的回报是，在柳翠向常在镇方借出第一笔款项之后一周内，启动七户农户的搬迁程序，补偿农户们产生的费用由常常承担。在常常们给农户的补偿正常跟进的前提下，半年之内交付所有抵押物的使用权。

这事自然就按约定的定了下来。柳翠为了造势，特意让乐乐启动她的资源网。

乐乐问柳翠：“具体要哪些资源？”

柳翠回：“这一阶段要吹牛皮的。”

乐乐说：“这个好办。”

接着乐乐又问：“什么时候到位？”

柳翠说：“就在我们签合同的时候。”

乐乐说：“要得。”

合同签字的时候，常在镇方是胡登临出来站的台，二拿签的字。柳翠这边没人站台，却来了多家媒体。签字的地方是很简陋，可排场很大，就连秦城的电视台和报纸都去了。

第二天这事就被秦城各路媒体吹得天花乱坠的。常常和艾草看过电视台和报纸吹牛皮的本事，都感到自愧不如。常常和艾草自然就自我安慰，说哪跟哪，我们是单兵团作战呢，我们一个人，至少能抵挡一百个媒体人。

常常和艾草都有自知之明，都说，安慰归安慰，哪有那么悬乎，只是我们可以是谈判的参与者和见证者，而他们不可以。

不管可以不可以，反正这事铁板钉钉了，牛皮也吹大了。

曾传既高兴，又不高兴。高兴的是他们一行人在常在镇的业务又有了进展，不高兴的是，他和常常打的赌，输了。

曾传在支付给常常赌资的时候，有些不情愿，但这赌资是一定要支付的，他丢不起这个脸。

由于常常认为他一开始就是输了，赌的最后赔率是常常给他挖了个坑。

常常为什么要给曾传挖下这个坑呢？常常是要在同学之中树立他的威信，这个赌打下来，只要常常赢了，常常的威信自然就上来了。

也就是说，不管曾传支不支会赌资，结果常常都是赢的。

常常私下给乐乐说：“你出面转个弯，让我给曾传在支付赌资上打个折。”

乐乐说：“曾传又不是没钱，愿赌服输。”

常常说：“他不是已经输了吗？”

乐乐想了一会，说：“那你说打多少折？”

常常说：“就八折呗，一赔二。”

乐乐说：“至少也要一赔三，你好拿出一点来请我们消费。”

常常朝乐乐笑了笑，说：“行，你说了算。”

乐乐也朝常常笑了笑。

打了七折后，曾传支付起赌资就特别爽快。

常常更爽快。常常立马从赌资中拿出一万秦城币交给乐乐，由乐乐来庆祝他们本次出征的胜利。

他们一行五人又回到了小岛上。从胡登临和柳翠在秦城电视台记者摄像机镜头和报社记者照相机镜头下签下了字时，这小岛在法理上，就归了常常们经营。

然而蹊跷的是，子虚城这边却没有一人出面。常常是盼着子虚城这边有人出面的。

在回小岛的过程中，常常迷糊了一阵。应该是睡过去了的。迷糊中他又到了石头城，这次又见到了石姐。迷糊中常常认为石姐是活的，因为鼻孔一直在出气。

自从常常见过石姐之后，总有一种感觉，不知道石姐是活人还是死人？你说她是活人吗，常常又时常是在迷糊中遇到；你说她是死人吗，常常感觉到石姐一股的骚气，还发现她和乐乐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铸造出来的。

常常也曾想过给乐乐求证，比如说问她是不是有一个姐姐或者妹妹，生活在秦城与常在镇的交汇之处？不过每次和乐乐相处时，都把这事忘了。

常常对石姐身上那股骚气很敏感，遇见过几次后，就有些依赖了。常常对乐乐施的香水也很敏感，接触多了也开始依赖了。

常常一次遇见石姐时，心里想，怎么就不施点香水哟？常常心里想的问题自己给了答案，常常的答案是，施香水的人，本身一定很臭。

常常给自己答案时，看了石姐一眼，石姐是笑的。常常想，或许是心理活动吧，石姐应该没有笑，或者一直都是笑着的。

石姐这回带常常进的是石头城里的一间石屋，石屋外观朴实，一进里面，却别开生面。常常有些激动，有些按捺不住自己了，按捺正在升级的时候，他们一行五人乘坐的车，已经到了湖边，然后湖面一股风吹过来，常常就不再犯迷糊了。

这个迷糊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因为没有结果，因为被一阵湖面吹来的风给搅了。不过常常还得感谢这一阵湖风的，不然可能就漏菜了。

所谓漏菜，就是泄了。

常常在迷糊中见到石姐、石姐把他引入石屋里时，常常来了本能的冲动，冲动泛起时，石姐不拒，似乎还在排掀风作浪，似乎还准备着手把这浪推向高潮。

常常人迷糊中回来，感觉已经竖起了尾巴。他立马把尾巴掖了掖，装着若无其事。

见鬼了哟，常常想。

也不算见鬼，毕竟没有漏菜。

常常们下得车，改乘船。在下车和乘船之间的空档，常常退到路边的一草丛中，理弄了一下自己的尾巴。尾巴还算听话，撒了一泡长长的尿，常常的烦恼就顺势走了。

回到湖边，常常再次打量眼前的湖时，把整个常在湖看成了他们一群人的战利品。常常看见柳翠在一边静静地看，乐乐在那里抒怀，艾草和曾传自然是局外人，不过也有着局内人的架势，皆大欢喜。

船是事先叫上的，船工是事先约定好的，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