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熊部落外。

慕长歌在进行晨跑，雅典娜则坐在猫头鹰上跟随。

慕长歌完成既定目标后，便和雅典娜一起返回有熊部落。

路上，慕长歌和雅典娜通过聊天来打发时间。

“雅典娜老师，你觉得四凶之一的穷奇怎么样？”

“很厉害！不愧是有名的凶兽，有着和名气相符的可怕实力。穷奇若是在汝的那个时代现世，吾再和它打一场的话，不管最后胜负如何，都会造成整个亚欧大陆沉没。”

“现在的起源祖星和未来的起源祖星相差这么大？”慕长歌惊了。

“很正常。上古神话时代的天地规则因为有很多神明在活动，所以会非常稳固，灵气非常充沛就是体现。”

“那为什么神话时代会结束呢？”

“......汝以后会知道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慕长歌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既然雅典娜现在还不想说，那大概有她的理由吧。

雅典娜此时在心里默默地想道：“慕长歌，其实...造成华夏灵气枯竭的原因之一的物品，汝早就已经见到了。倘若有一日，汝回到了未来，打败了终结之兽，汝会如何选择？终结之兽并不是结束，而是......”

“雅典娜老师，你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嗯，早就完全恢复了。就算现在再一次遇到穷奇，吾能比上次战斗发挥得更好！”

“对了，雅典娜老师，在你看来，穷奇若是在希腊神话，大概处于什么位置？”

“唔...大概和堤丰处于同一层次吧。”

“堤丰？那个宙斯的宿敌？”

雅典娜无语了几息，“堤丰还不配当吾父神的宿敌，通俗一点，就是个经验包。”

“这么菜？”

“为什么汝会认为提丰可以和吾父神相比了？”

“提丰不是希腊神话里最强的怪物吗？”

“穷奇不也是华夏神话的四大恶凶之一吗？不也就是相当于昆仑帝都中的一位普通神将的水平？”

“也就是说，像穷奇那么强，甚至还远超的，在昆仑帝都是十二位起步？”

“很正常，不然怎么会被天帝选为神将？”

“是我孤陋寡闻了。”

“汝要清楚，能和至高神相比的对立存在，可是很少的。比如魔罗，就是为了体现觉者释迦牟尼的很强的垫脚石，像影视作品中的那什么无天，不过是剧情需要他去实力对等。再比如和圣光之主对立的撒旦，不过是为了体现米迦勒很厉害的经验包。黑暗蛇神阿波菲斯则是一直被太阳神拉狠狠地踩头。真正称得上能和至高神对立的，当属安哥拉曼纽。当然，还有一个例外，那就是灭世黑龙尼德霍格。”

“这样说来的话，四大恶凶在昆仑帝都面前不够看倒也是正常。”

“天帝不是已经安排十二神将组织一场针对凶兽的围剿吗？汝看看四大恶凶敢不敢抛头露面就行了。”

“话说回来，人族中，到底是谁在和凶兽私联？”

“汝很好奇？”

“当然！那天我们遇到穷奇绝对是有人故意泄露消息，穷奇袭击我们的时间和地点也掐得太准了。”

“嗯。汝可有人选？”

“雅典娜老师，我觉得是蚩尤。”

“理由？”

“蚩尤最后死了。”

“......”

“哈哈，开玩笑的。我想过了，黄帝轩辕首先就不可能，他没理由对我们动手，而且我们的存在能很好地为他打掩护。至于小炎帝榆罔，我不太认为他能在炎帝神农的眼皮底下去和凶兽联系。排除掉这两个选项，最后不就是蚩尤了？当然，也可能是支持蚩尤的人干的。”

“汝想过没有，吾与汝为黄帝轩辕办事，而且还是在登上人族之皇前，有没有可能改变了走向？”

慕长歌沉思一会，“就算是这样，也需要有更为合理的逻辑支撑啊。”

“若是凶兽想要转为神兽呢？”

“啊？”

“汝难道还没发现？华夏神话的古神与凶兽，其实最大的区别在于身份！为天地万物着想，对天地万物怀有大爱的，便是古神。而只想着作恶，没有底线并随心所欲的，便为凶兽。”

“也就是行为上的分别？古神和凶兽某种意义上是共通的？”

“不都是在起源祖星上诞生的存在吗？”

“那这样说的话，假如凶兽愿意臣服，并且还都换上了一层古神的身份......有点可怕啊。”

“没什么可怕的，并没有那么简单的事。古神和凶兽的思维是完全不一样的。”

“若真的有人想要收服凶兽，就不怕凶兽出尔反尔？”

“对于凶兽来说，能化为神兽，或者成为古神，就是最好的报酬！毕竟这能摆脱不光彩的身份,除了极端个例，能正名被当成传说流传对凶兽诱惑力很大。”

“有点像龙国四大名著中的某本神魔小说啊。”

“是有些类似。毕竟华夏神话的人族相信品德高尚才有成为神的资格，而不是因为是神才会品德高尚。”

“这我也相信。品德太差怎么能被称为神？”

“所以，对于凶兽来说，能洗白上岸变成个神兽、瑞兽，不比提心吊胆怕被天帝围剿的生活强？若是有人以这种条件来收服凶兽，说不定还真能忽悠成功。”

“不过若是所有凶兽都对人族臣服，不也挺好吗？”

“天地之间的凶兽那可不少，哪来那么多古神之位给凶兽洗白上岸？古神是需要与起源祖星沟通，得到起源祖星的认可后才可成神。凶兽那么多肯定会有被刷落下来的。”

“等等，雅典娜老师，按你这说法，古神数量没有神仙多是因为成为古神很难？”

“是很难，在同等条件下，修仙成功率都高得离谱。你看看人族部落，拿部落首领和部落的强大战士相比，是不是实力断层很可怕？”

慕长歌点点头，比如小炎帝榆罔、九黎部落首领蚩尤和有熊部落首领轩辕，连伪神都不是，而人族部落联盟之主却有神祖的境界，甚至要成为天帝了！这中间简直隔了好几个星系，堪称亿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