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客人，聂秋和聂爱芳沉默的吃完了饭，梳洗过后都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聂秋收拾好碗筷，看着聂爱芳的背影，“妈，我留在十班的话，就不用交读书的所有费用了不是吗？你为什么不同意呢？”她知道家里最大的支出就是她读书的费用，她曾想过利用玉灵帮家里赚钱，可是却不知道要怎么告诉聂爱芳。

聂爱芳掀开帘子的手顿住，想了想转过头对聂秋道：“秋秋，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够去一班读书。”

聂秋低下了头，“杨老师说，申请调班需要家长签字，妈，明天你能跟我一起到学校去么？”

聂爱芳笑了，点了点头，掀开了自己房间的帘子，走进了房间。

聂秋将收拾好的碗筷拿到厨房洗好，然后从蜂窝煤灶上取了温着的水，洗了头洗了澡，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看着手里的项链，聂秋叹了口气，到一班去读书的话，她花的钱应该会更多吧！资料试卷……各种课外书籍，万事难两全。到一班去读书的话，聂爱芳应该也会更累吧？

“菿，你说我该怎么做？”睁眼，已经躺在了空间的草坪上。

雪白雪白的小白兔蹦蹦跳跳的跳到聂秋身边，躺在聂秋臂弯里，“看到这一片菜地了吗？”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菿……你说，我该怎么告诉我妈……”聂秋叹了口气，皱紧了眉头。

“那如果……让你妈妈去卖菜呢？”菿轻声说道。

“不，这不可能，让她去卖菜，我要怎么告诉她…………”

“聂秋！”菿打断聂秋，轻笑着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上次那个买了我们菜的菜贩子还等着你去卖菜呢！我想，你可以先和他商量商量，将菜卖给他，让他在菜市场多租一个菜台子，让你妈妈去卖菜，给工资就好了。”

“素不相识，他会帮忙吗？再说了，如果他知道了……”

“……”菿也沉默了下来。

聂秋叹了口气，揉了揉菿的小脑袋，站起身来，“我先出去了，你也好好休息。”

“聂秋……”菿低头舔了舔自己身上光滑的皮毛，道：“帮我带几只小动物进来吧！这里面就我一个人，太无聊了。”

聂秋笑了，蹲下身子揉了揉小白兔的头，笑着道：“好，我会记得的。”

第二天，母女俩起了个早，因为聂秋说六点就要到学校，聂爱芳破天荒的没有在家里做早餐，而是和聂秋一起五点过就起床，洗漱好了之后便去了学校，在途中买了包子和豆浆吃。聂爱芳节俭，从来都是在家里做饭吃，既干净卫生，也少了加工费，所以很少让聂秋吃外食。

来到学校的时候，学校的门卫打着哈欠刚刚打开校门，一脸倦容，周围除了住校到校外去买早餐的学生，也没有早早的来上学的学生。

聂秋带着聂爱芳，向教学楼走去，“妈，杨老师一般要到七点的时候才会到学校，你如果不想跟我一起去教室的话，可以找个地方坐坐，休息休息。”每天早晨六点，她都会跟同学讲讲这几天做的家庭作业里容易出错的题，每天讲的科目都是不同的。她不想聂爱芳跟着她一起到教室里，是为了避免聂爱芳尴尬。

还有就是……她不知道怎么在聂爱芳的眼皮子底下给别人讲课，她……会很尴尬的。

“没关系没关系，现在还早，在哪儿都一样，你们班上的同学通常都来得这么早吗？”聂爱芳摆了摆手，笑着问道。

聂秋点了点头，“因为大家也不想就这样混下去了啊！大家都想要考一个好的学校，至少……不让爸妈失望才行。”

“是该这样。”聂爱芳欣慰的点了点头，“能听话就好，若是……”若是还是以前哪样的学生，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昨天来的几位家长的话她也是听得明明白白，因为自家女儿，让这些人进步了，她并不觉得自家女儿不该这样做，她觉得这样很好。

因为住院的事情，女儿已经忘记了那样的不愉快，这样很好。可是……她还是自私的，即使这些孩子改变了，不会再欺负自家女儿了，但是她还是担心。

在一个群体生活，再怎么相亲相爱，其实也是有摩擦的，就像是相爱的两夫妻，生活中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能够让两个人产生隔阂，她并不是说聂秋到一班去就一定能够和一班的同学相处得很好，但是至少……应该要比在十班好得多，至少她觉得，一班的人的素质，一定要比十班的人好得多。

所以她拒绝了那几位家长，不仅仅是为了孩子的未来。

来到十班的门口，聂秋惊讶的发现，两扇防盗门上面的涂鸦不见了，几扇窗户上的涂鸦也不见了，她笑了，会不会是昨天他们晚自习的时候搞了大扫除呢？

聂爱芳也有些惊讶，说实话，她来学校不止一两次，十班的样子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上面用彩色油漆画的涂鸦历历在目，她也算是清楚得很。

每天聂秋都会比教室里的同学来得早，学习委员就将教室里的钥匙交给了她，她从书包里掏出钥匙，挑出最大的一把来，****了教室防盗门的钥匙孔。

钥匙转动的声音让躲在教室门后的众人拼住呼吸，马鑫有些激动的小小声嚷嚷，“来了来了，大家准备，雪花彩带！”

“咔擦”教室门推开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的是手喷彩带和喷雪花发出的“嘭”“嘭”“嘭”声，更多的是，教室里的同学吵闹的声音。

“欢迎你，聂秋！”

“聂秋，早啊！睡得好吗？”

“聂秋，早啊！”

所有同学都笑眯眯的跟聂秋打着招呼，李凯从人群中笑着走了出来，站在众人面前，“聂秋，大家虽然非常舍不得你，但是为了你的将来，我们会真心的祝福你，我和班上的同学特地为你准备了一场欢送会，希望……能够在这段时间里，给你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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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