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女忍者的短剑

小太郎委屈的说着，松开了妈妈的肩头。这样的画面，我会就这么看着？就让一对母子，因为我的一点麻烦，被分隔在生死两边？开他妈的什么玩笑！所以就在我伸出手来，拉着小太郎的同时，也拉住了他妈妈的臂弯。

被我勾住臂弯的她，迅速的转过头。那一刻，我虽然看不清她的脸，却感到了一股有如实质的杀气，对着我迎头扑来。

“我不会照顾孩子，但是杀丧尸还是可以的。如果你真是被咬了，我需要担心的，也就是对小太郎的影响而已。”

听完我的说法，那种杀气消失了，女人丢掉了手中的烟头后，就站起身来，领着孩子走进了超市。

“等等。”

“反悔了吗？我现在出去还来的及。”

“小室孝，不知怎么称呼您？”

女人听我介绍完了，皱起的眉头舒缓了许多。但她并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放在柜台上。

“叫我凌。”

说完，凌就领着小太郎，朝着食品货柜走过去。我趁这个机会，看了看柜台上的短刀，那是一把镶嵌着很多珠宝的刀子，刀鞘和刀把都很厚实，和那种切腹用的短刀，差别很大。

“这可是刺客用的短刀，具体说的话，应该叫做小太刀，看这装饰的宝石，如果是真的宝石，那这绝对是大有来头的！哇！真没想到，在这种破地方，居然能看到这么好的小太刀！”

也不只是被凌的气势吸引了，还是被柜台上的短刀吸引了。一直很老实的耕太，居然丢下了自己的岗位，跑到我身边来。然后就搓着手，一脸兴奋的讲解着。

“耕太，你八格牙路啊你！给我滚一边去，等下要爱丽丝收拾你！”

感受着那熟悉的杀气再次袭来，我飞起一脚就把耕太踢飞了。然后就抓起柜台上的刀子，径直朝凌走了过去。

“我不是黑涩会的，也没有什么烂规矩。这么贵重的东西，凌小姐还是自己带在身上。至于我那个朋友，如果他刚刚有什么冒犯的话，请直接把他杀掉他就行了。”

凌接过短刀之后，杀气再次消失了。但是耕太却被她的目光，很没面子的吓跑了。

“这里已经没有方便食品了，小太郎想吃东西的话，和我去三楼好不好？”

我说话时，一边考虑着该如何对待这个女刺客，一边猜想着她的来历。但是小太郎就在这时开口了，他想要吃东西。凌犹豫了一下之后，就微微的躬了下身子，示意要上去三楼。

“冴子，我要上来了。”

上面的人还不知道下面的状况，如果就这样拿着刀枪堵住路的话，肯定又会引起误会。可是等我打完招呼之后，才又想到了一个很吓人的事情。

如果冴子和这个女刺客，像电影里那些大侠似的，看着彼此不顺眼，伸手打起来，那可就真是天下大乱了。所以在想到这些之后，我略微放慢了脚步，将凌母子俩个挡在了我的身后。我想以冴子的性格，就算看着凌不顺眼，也会给我些面子的。

幸好是情并不如我想象中那样，丽和静香她们看到了小太郎之后，都显示出了相当多的母性，她们争抢着抱着他，去到三楼做宵夜了。而冴子，也很礼貌的给凌行了礼，并且称呼她为长辈。

“毒岛冴子，去年的剑术冠军，对吧？”

凌又掏出一根烟，我给她点燃了之后，她就慵懒的坐在一张靠边的凳子上，斜斜的注视着冴子。

“前辈见笑了，冴子只是跟随父亲习得些皮毛。家父就曾经教育过，如果说忍术界还有一个值得他尊敬的人，那就是前辈的师父甲贺大师了。”

“尊敬？呵呵，也就只能尊敬了。”

凌又吸了一会儿烟，然后把烟头就丢在脚下，用一口口水给熄灭了。虽然看着有些不讲卫生，但那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射飞镖，很快，也很潇洒。

“我大哥弃首先得病了，然后其他的兄弟为了照顾他，先后都给咬伤。师父无奈之下，将他们一一斩于剑下，最后，就由我担任介错人，完成了百年来第一次十字腹。可是直到最后，我也没听到师父下令，就那么看着他......”

按说听到了如此血腥的讲述，我应该会感到不适，可是我却在不知不觉中兴奋了。冴子也是一样，坐在我对面不断的扭动着身子。凌斜着眼睛看了看我们，并没说什么。只是继续讲着关于荣誉和死亡的传说。

“师父最后死于摘心的一剑，是他自己完成的。试想一个能看着师父忍受痛苦，却还要坚持原则的我，又怎么值得人尊重呢。呵呵！这孩子就是师父的孙子，他没有父母，从小就交给我养着。师父想让我传授他忍术，可是我......”

凌终于落泪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的滑落。不过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她就再次恢复了正常，又掏出了一根香烟。

“做忍着要戒荤戒酒戒烟，不能使用化妆品，你看看我，现在还哪有一点忍者的样子。我不值得你尊重，所以请听一下我的请求吧。”

凌说完，就丢掉了香烟，重重的跪在冴子的面前，请求冴子收留小太郎。养育他成人，并且让他成为一名武士。

“前辈，我...我已经有夫君了，这件事我请允许我请示他。您先起来，否则冴子也只好陪着您跪了。”

冴子说完，就跪在我的面前。双手拄着膝盖，把头深深的低下来。

凌转过头对着我，先是看了看，然后就学着冴子的样子，也低下了头。

“你们这是干嘛，起来！”

我的话如果是说给丽听，她一定会照做。说给静香听，她会扑过来赖着我。小沙耶的话，一定会找借口来咬我两下。可是对于这两位重量级的高手来说，那就是耳边风，人家会雷打不动。

“我不会收留这个孩子，除非是有代价的。”

“可以的，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来，我是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小室君，您请讲。”

凌立刻接过了话茬，似乎是我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的。可是我却在这时转身来到冴子面前。

“冴子，如果我收留这个孩子，就要杀死凌，你同意吗？”

一句话之后，冴子挺不住了，她坐直了身子，用一种极为可怜的眼神望着我。显然，我这种冷酷无情的说法，让冴子无法相信，却又不敢反抗。可是凌，在听到这样的说法后，就把身子压得更低，同时也证明了我的想法。

“凌小姐，教育孩子成人，是你师父的遗命。你刚刚的意思是不是说，你能忍心看着他痛苦的死去，都不愿意砍下他的头颅，却不能代他完成最后的心愿，是这样的吗？”

“不是！我不是！！切腹那是师父的尊严，小太郎这却是我的责任，这不是一回事！”

“不是，吗？我看就是这么一回事。而且就在刚刚，我提条件的时候，你是不是准备用你随时会丢掉的性命，换取这个孩子的安全？然后再恳求我让你切腹，用你已经堕落了身体，亵渎神圣的尊严呢？”

“你！你是魔鬼！把小太郎还给我！我要离开这里，是生是死，我都不会在恳求你这魔鬼！”

“你先是求我收留这个孩子，在我要求你付出代价后，你却说要走。你认为那样的我，能带着这些女孩子，逃出尸群的袭击，在这乱世存活了这么久的吗？孩子我收下了，你的命，我也要了！”

说着，我就抽出了放在一边的短刀，对准凌的腹部刺去。凌没想到我说动手就动手，一个恍惚，刀已经来到她面前不足一尺的地方。

“夫君！！”

冴子想要起身，但是最后只是喊了一声。就重新低下头，并且捂住了自己的脸。

啪！

短刀入体的前一刻，一声清脆的击掌声，打断了我要杀掉凌的举动。原来是凌在最后关头，用空手对白刃，夹住了刀身。

由于刀子很短，所以她选择夹住刀子的末端，这样可以在加紧的同时，用手指顶住了刀撑，防止刀子继续前进。不过这样一来，我和凌的脸就贴在了一起。

“美丽的背后总是藏满污秽的，松开手，让我救赎你吧！”

我贴在凌的脸颊上大吼一声后，就伸出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刀尖的位置，双手死命的向前推着。

“救赎？可以吗？小男人。”

凌的眼神从惊恐到迷茫，最后变成了幸福笑意，然后，她就松开手，任由我将刀子插进她的腹部。

噗！

“前辈！！”

有故事的夜晚总是匆匆过去，以至于天亮时，大家还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愿意起来。我搂着丽，躺在最靠近窗子的小床上，就那么对视着，甚至都懒得亲嘴。

“阿孝。”

“叫哥哥。”

“哥哥，听所被摸了之后，会变大。”

“嗯，会的。”

“那你总是摸一个......”

“只有这一只手能动，还少了一截儿。”

就在昨晚，我用刀子捅凌的时候，我的手很不小心的垫在了刀尖上。结果还多亏了凌的肚子够软，替我缓冲了不少力道，然后我也没有用太大力气，所以刀子就只是戳到了骨头。否则现在，我手上就要多一个窟窿了。